一样的黑东西烧成这副惨状,如果不扯到妖魔鬼神,似乎很难说得通。
“其实老田白天是没什么反常的举动,但是他没到晚上睡觉,就经常做噩梦说梦话!”
林慧萍神情紧张又害怕地,对万云霆和江宜春,和跟进来的江桐欣说道:“他说什么自己错了,当初不该放火之类的话…”
“放火!”
万云霆眉头一挑,听出话中的重点,“放什么火?田总最近放过火?”
“没有。”
林慧萍摇头说道:“老田怎么可能放火,他只是前两晚上做噩梦说的,我感觉他好像是见鬼似的,一边说着梦话一边满头大汗,说什么不要索他命,好像是在哀求对方…”
“妈,你越说越玄乎了,爸做噩梦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啊?”田阳辉说道。
“哎呀,第二天你爸就像个没事人似的,我怎么敢说啊。”
林慧萍看了两个儿子一眼,说道:“要不是出昨晚的事情,我都不敢往哪里想,现在是越想越觉得害怕。”
万云霆和江宜春跟江桐欣三人面面相觑,听林慧萍这么说,这个田国富似乎真遭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在他身上作祟了。
“医生,我爸到底是得什么病了?”
田阳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