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万云霆实在忍不住，手指狠狠地点一下牛秋灵额头，“因为你太笨了。”
“你…”
被男人戳额头，气得牛秋灵杏眼圆瞪，抬手就狠狠拍一下万云霆肩膀，还了回去，“你才笨蛋。”
万云霆耸了耸被她大力打的肩膀，懒得再理她，扭头对周东说道：“或许真和你说的一样，凶手是无目标性杀人，只为了祭祀用的。”
周东点头，叹气：“如果真是这样，这件案子就不好查了，得从我们花都市，有关于那些信奉组织下手调查，这是一件大工程。”
一行人走出废弃楼盘，来到门口的路边上，秦波法医他们，和警员已经把赵付阳和费祥尸体打包抬出来，装上车准备回去。
“只要能调查出他们身上的符文，和组织的图标，线索就能缩一小范围了。”万云霆说道。
周东他们点头，看一下时间也不早了，“好了云霆，我们先回去吧，等我明天从赵付阳和费祥身边的人调查，如果有线索我再告诉你，今晚辛苦你跑来一趟了。”
万云霆摆手，叹气说道：“虽然我跟赵付阳他们不对付，但他们毕竟也是我同学，所以我也想尽快找到杀害他们的凶手，能让他们安息吧。”
“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