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但二叔小叔都敬着自己,倒不觉得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她更理解丈夫,男人嘛,于床笫间逞不起威风,自是觉得颜面上无光,冷漠是维护尊严的一种方式。
她道:“我都不舍得用,法国的香水儿,得多钱一瓶儿啊?”
白家虽有万贯家财,却家规甚严,平日里个人的吃穿用度均有定数,最忌挥霍。
“甭操心那个,只要你喜欢,就是拿它泡澡我也给你供着。”白翰辰见她终是露出点笑模样,心里松快了点儿。
“诶,翰辰。”她瞅瞅外头,见付闻歌正在院子里踱步背书,于是压低了声音,“婷姨的意思是,让你早点儿把话跟闻歌挑明,也好尽早下帖子订酒席,头中秋把事儿办了。”
白翰辰斜了下眼:“大嫂,人付少爷是洋学堂里出来的进步青年,瞧不上我们这穿长袍马褂的。”
“你不还差点去美利坚留洋么。要不你回屋把西服换上,就去上海做的那身,你穿那个多精神啊。”
“您可真是我亲大嫂。三伏天儿穿羊毛呢子,捂白毛汗呐?”
“哎呦,倒把这茬儿忘了。”严桂兰抿嘴笑笑,暗自揣测着二叔的心思,“翰辰,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帮你跟他说。”
白翰辰赶忙举起手:“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