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魏靖瑶憋了这么会儿,现在对着师父,实在憋不住了。
眼中露出了不甘之色,道:“师父,你就不觉得委屈不甘心吗?”
张先生不动声色:“你是指哪个方面?”
“我……我只是觉得我们在霍家待了这么多年,一心钻研医术就是想有朝一日能治愈家主,虽然……虽然被那谢小姐抢了先,但我们对霍家的心却不是她一个外来者能比得上的。”
起了头,后面的话就好开口多了。
魏靖瑶继续道:“我跟云泽哥从小一起长大,虽说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但私心里我一直将他视为兄长亲人,我觉得他也是这样想的。”
“可今天……今天……他竟然为了那个谢小姐那样对我……”
魏靖瑶咬着嘴唇,跳开了那个让她心里很不舒服的话题,继续道:“最后竟然连自己的龙形玉佩都送了出去!”
“凭什么啊!”
“就因为她救了家主一次吗,可之前哪一次家主发病的时候不是我们师徒费尽心力把人抢救回来的,连我们都没得到过这样的礼遇厚待,她就这一次而已,凭什么……”
“还有止氏金针,我们师徒明里暗里的提了那么多次,但家主就是不肯给,最后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