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但这却并不妨碍他抓住对方话语中的漏洞。
“既然这样,你也选择一样工具吧,为弥兰陀贡献一个新的王。”
帝释天挑眉。
“任何生物内心都是‘公平’的奴隶,哪怕他们再憧憬自己所爱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弥兰陀王道:“持久的付出的差别会让心灵堕落腐化,帝释天,你没有获得你应得的平等,早晚有一天你会为此而心怀怨恨,我不希望你在将来会伤心。”
帝释天道:“您觉得我是在为阿修洁身自好?”他笑了起来,“如果是您,已经品尝过世间最极致的美味,您还会对腐肉有任何关注的耐性吗?”
“那么你”
于是,话题又被弥兰陀王绕了回来。
弥兰陀王淡淡道:“我不阻拦你的选择,帝释天,但你必须为弥兰陀的未来,这是你对获得并可以使用弥兰陀血脉中的力量应返还的回报,哪怕你对腐肉再恶心,你也必须挑个腐肉来完成义务。”
帝释天道:“……您可以把王位传给公主,她再有三年就可以成年了。”
弥兰陀王淡淡否定:“你应该了解她的情况,神官早已断言你的堂妹的身体无法让她承担生育的风险。”
“……那就没办法了”帝释天冷峻的目光中令人意外的竟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