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根本没生气,但懒得耗费脑细胞去想为什么。
女人嘛,哄就对了。
腻歪了一个多小时才洗好,于星落累了,被他裹着浴巾抱到床上休息。
身体各处还酸痛着呢,没什么说话的欲|望。
但都没有睡着,池禹捏着她的手玩了一会儿,身体活泛起来,又做了一次。
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缕冰冷的光线,房间里燥热着,两人虽然没有睡过一个房间,却有着很相似的习惯,宁愿这么热着也不想开空调。
于星落是觉得太干,池禹不知道为什么。
于星落躺床上半阖着眼,看到他掀被起来,拉开了门。估计是去找水喝,于星落自己也记不清家里都有些什么了,听见他在冰箱里翻。
过了几分钟,他回来,手里捏着罐冰啤酒。
做都做了,池禹并不介意于星落看自己的身体,脏衣服都脱在浴室,家里没有男人的衣服。
他的身体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修长,锋利得像一把长刀。
他上|床来,给她喂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划过喉管果然舒服不少,也多了分自在,但于星落犯懒不愿意喝了,池禹就上嘴|喂,也不管羞耻不羞耻。
做完爱,疯狂喝酒。
他永远是那个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