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于星落用玻璃杯给她接了杯温水递过去:“在医院门口碰见的,他顺便送我了。”
“这么看着倒像个人了。”莫雨评价道。
“你怎么忽然又对他有正面评价了?”于星落倒要听出个子丑寅某来。
莫雨淡然一笑:“这不是跟你没有利害关系了么,我就能单纯做个颜狗了,讲道理他那脸真是绝色,渣一点也可以原谅了。”
渣不渣不说,但莫雨真双标本标了。
“星落,你还在想他吗?”莫雨很直接地问。
“不想了。”过了很久,于星落听见自己这样说。
工作在起飞阶段,生活也很重要,还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呢?
于星落和莫雨点了份外卖来吃,洗漱上床看了会儿电影,然后关灯睡觉。她闭上眼睛想,是啊,没有了关系,降低期待,那个人远远看着是挺好的。
这一晚,于星落睡得不错,一夜无梦。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
开城的另一边,池禹回到酒店房间。
他想起来没有吃饭,头痛。
玄关的感应灯一直蜿蜒到了餐厅,长桌上摆放着客房服务精心准备的水果小食。窗帘薄拉,隐隐透着窗外的夜景,他却没有心情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