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陆京延发自内心的说:“你们不觉得于星落挺虐池禹的?性格不声不响的,可说踹就踹,抽身那叫一个利索啊。”
“哎,星落现在还喜不喜欢池禹了啊?”
没人知道。
“上学那会儿你和她住一块,问过你喜不喜欢于星落,你也没说喜欢啊。”陆京延也想不通,爱情,这玩意儿可真是碰不得!
顾淳来了个总结性发言:“你们知道什么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吗?知道什么叫真香定律吗?一群不懂爱请的傻逼。”
“靠,你懂啊你牛逼,贱人就是矫情。”
池禹垂下眼皮,眸深如墨,没精力搭理他们。
脑子里3d立体环绕着一句话——“再胡说八道我弄死你哦。”
这话竟然是于星落说出来的,还是对他说的。
靠!
*
于星落当天晚上又没睡好,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它自己暗下去。
池禹到底是什么生物?怎么就那么能撩动?
很快,她给自己打了一剂强行针:天王老子都撩不动老子!
南方是只有两个季节的,冬天和夏天。
春天一瞬间从指缝溜走,夏天马上就走马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