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感。
于星落走过去问:“他们人呢”
“走了。”
“去哪儿了?”
池禹:“去展会,临时有事。”
“……”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就这么把她丢了?
于星落狐疑地看了一眼池禹,问道:“那你怎么没走?”
池禹把手机塞回兜里,散漫道:“你故意问的吗?我在等你。”
他直勾勾地看过来,深邃的眼睛略微威压,于星落不自开的偏开脸说:“那我也走了。”
“我送你。”池禹站起来。
于星落小腹传来的绞痛感更加明显了,她捂着肚子快步走出门去,池禹缓缓跟上。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生理期到了?”
于星落突然敏感起来,这是在讽刺她脾气阴晴不定吗?
“你生理期才到了呢!”
池禹笑了下,手垂下来说:“裙子脏了。”
“嗯?”
“你生理期来了,裙子脏了。”他重复了一遍,不自觉舔了下唇。
于星落轰然反应过来,羞囧难当又尴尬至极,她回头看向裙子后摆却看不到,又不能掀起来。
于是问:“……脏的地方,大不大?”
“还行,硬币那么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