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如常。
成年人愈合伤口的能力都很强,她一个晚上就能调整过来,他也可以, 甚至比她更好。
吃饭的时候, 还是不可避免的聊起了池禹。
于星落有些不解地问:“池禹怎么来这边还这么忙?”
陆京延笑笑,“他那个公司没有多少要忙的, 是为了池家海外业务。”
既然是这样, 于星落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陆京延琢磨着挺好笑:“其实池禹还是挺辛苦的吧, 忙成这个鬼样还能浪的起来。”
于星落搅动着汤匙, 盘中的奶油浓汤早已冷却, 状似无意地问道:“他要回去继承家业了吗?”
陆京延:“就那个性子,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于星落不动声色地问。
“池禹天生反骨,他不想干的事儿,谁也不能逼他。”陆京延看了她一眼:“你和于秉洋和我们认识的晚不知道,池禹上初中就被送到英国来了, 来的时候一个人,回去的时候池老爷子骂骂咧咧亲自来接的人。”
于星落还真不知道池禹在英国念过书,而且还这么小就被送过来了,不过这也是富人家庭对下一代精英势培养的常规手段,没什么奇怪的。
“为什么?”她很给面子的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