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佩这一次想走也走不脱了,皱着眉头回过身来,打量一下面前说句话脸上的粉会飞溅下来的趾高气昂的高个子老女人,留意到她白色长礼服上面一大片红色的酒渍,终于是凝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虽然是醉了酒,理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尽管心里面很对她的傲慢无礼有意见,还是放低姿态:“对不起,我有点喝醉了。”
女人依旧的不依不饶:“光是一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你把我的裙子弄成这样,总要负责任的吧。”
佩佩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好像这种酒渍,也不是有多难清理的吧:“我可以给您出干洗费……”
女人明显是一个得理不让人的主儿:“出干洗费,说的轻巧,洗过的衣服能和没洗一样的么,给我买一条新的才可以。”
佩佩原本有些混混沌沌的脑子,给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番疾言厉色的刺激,现在倒是清醒了很多。
“买新的就买新的好了,多少钱我给你!”
她也不是穷人家出生的孩子,对钱没有太多的概念。
可是,等到女人甩出了一串数字之后,她就直接有点傻眼了。
心里面难免猜忌,这裙子真的就那么的价格不菲么,还是这个女人在故意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