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合上了眼睛。
不过,听她这么说,又直接睁开眼,唇边扯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知道你说这句话,我心里有多舒坦么,看起来在你的心中,我还是比裴沛元多多少少重要那么一点的。”
荣依珊真是拿他挺无语的,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情说笑话。
皱着眉头问一句刚刚忍着没问的话:“裴沛元的手术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进去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是不是很危险?”
冷少顷倦倦的再次合上眼睛:“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的手术很棘手,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荣依珊看他实在太虚弱的样子,不想去继续打扰他,帮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被子,自己才转身,轻手轻脚的出了病房的门。
而门外,佩佩一脸木然的靠在墙壁上,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不知名的远处。
显然,刚刚冷少顷的那些话他是听到了的。
荣依珊拉她在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了,想要说点什么劝劝他,可是还是忍住了。
因为她知道,这种情境之下,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了。
裴沛元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恐怕是喜忧掺半。
佩佩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抽噎着:“珊珊姐,你说我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