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开口,却被陈意映截胡:“臣女琴艺生疏了,匆匆一曲,恐不足叙大都音乐华美万一,甚为遗憾。”,她说着话,却往右后方一望,“不晓得华家二小姐,能弥臣女之遗憾否?”
皇帝闻言顺着陈意映的目光,望向了祝鸠所在之处。
祝鸠听了,心里难免嗤笑一声。她心里已有预设,不动声色地按住一旁想要代为回话的雎鸠。自行稳稳当当地起身,行礼,盈盈行至殿前开口道:“臣女不才,连姝馆的琴艺测验也未通过。琴技实在拙劣,恐污圣听。”
此语一出,四座皆惊。
众人皆晓得这华二小姐的四艺实在不堪,但碍于她身份,不敢明面上有言语。加之她本人亦好体面,通常避而不谈,久而久之,众人便淡忘了。而今日见她诚恳承认,还拿出来当说辞,未免讶异。
陈意映听了,面上得意之色立即显出。殿下的人稍稍将方才传来的新鲜热乎的消息同陈家小姐做派一结合,也不难猜其中缘由。只是不免叹一句,沛国公,果真风流无匹。
大都的世家小姐都想做一次迟叙意的游伴,只有一人愿意做沛国公府的女主人,即是陈意映。她便是这大都里头最不必攀附权势的女子了,沛国公府,就是她作为首屈一指的贵女不多的好归宿。只是她出自陈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