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轶:“主要看你问什么。小事的话,你拿这奖券抵本就没几个钱的占卜费,几千年以后也认;但大事,占卜费太高的,几天后可能就不认了。”
我:“小事和大事,怎么分?”
乌轶:“裴道友懂的。”
喂,连忽悠两句缥缈的都懒得费口舌而让我自己脑补了吗?
我把奖券收起来,坐在乌轶面前思考。
乌轶没有摆摊,他坐在一棵桐树下面,这个季节正是桐树城的桐树们开花的时候。这里的桐树类似于凡植的油桐,大部分是练气初期的弱小灵植,这一点点修为让它们与它们的凡植同类看起来差别不大,除了花期更长、花更强韧、果实更大、枝叶更繁茂、寿命更长久外,就是时不时出现的一些小变异了。
比如丢花到坐树下的乌轶头上,一砸一个准,花朵还抓着乌轶的头发不往下掉,导致乌轶现在那一头的花……
我:“你怎么惹到它了?”
乌轶:“我给它卜了一卦,卜出来它今年神思不属,花朵如雪落下,任人收割。”
皮痒吧你?坐在树下、背还靠在树干上,你就不能给树说两句好听的?有没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
乌轶:“你想好要占卜什么了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