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修更惨的是连个独立门派都没有,酒修们分散在各门派中,有时候会有以酒会友的交流。以前曾有过专门的酒修门派,后来解散了,据说解散的原因好像是,被喝垮的。
文前辈扇了一会儿酒气,说:“真的哎。这酒听你的。”
我被酒味儿熏得难受,就把那些气味全部吸进了小随里,结果这一吸就捅了篓子,酒坛里、碗里、碟子里,所有装了这酒的容器里的酒都向我扑来,连没开坛的酒都把坛子冲破往我扑。
扑的姿势虽猛,但到我面前后这些酒又放缓了速度、改变了方向,围着我转圈,我开启了一条通入小随的通道,它们就排好队一股股流入小随。
任泳鸣指着我对文前辈说:“看,横刀夺爱。”
呃,好像是没法反驳……
文前辈又笑了起来,拿出一坛又一坛酒放到地上,说:“来,想喝就喝,管够。”接着还对任泳鸣说,“你也别小气,都拿出来,招待后辈怎么能让人吃不饱呢?”
任泳鸣嘴角下拉,摆明了很不高兴,但还是拿出了酒。
文前辈数坛子,不知道是不是酒眼昏花,数了快一分钟,接着指责任泳鸣:“少了一坛。不准藏私。跟小孩子抢食像什么样子?”
任泳鸣:“我没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