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一样,不少人不知道这么个职业,知道的人也不太在意,但就这样,茶园也没混出个名声来。”
章逢:“一说茶园,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喝茶或者种茶的地方,而不是一个门派。明明‘茶’不管在凡人界还是修真界都是受众很广的一种事物,还有着完整的文化体系,但茶园居然连点水花都搅不起来。要知道酒窖……你知道酒窖吧,我是说门派的那个。”
我:“知道,被喝垮的那个。”
章逢笑:“对,就是那个,酒修门派。在他们垮之前,名气是很响的,当然肯定比不上十大,也比不上合欢宗等底子厚的二流门派,但是一提酒,就经常会联想到他们。包括现在,提到酒,也会想到酒修,进而就会想到被喝垮的酒窖了。但是,提到茶,那就是提到茶了,很少有人会想到茶修,更不会想到作为门派的茶园。明明茶园年年都给修真界提供了不少好茶,出现在拍卖会的茶也有。酒窖有千金难买一坛的酒,茶园也有千金难买一罐的茶,怎么茶园的名声偏偏起不来呢?”
我:“为什么起不来?”
章逢:“就是不知道啊,我们包打听只能打听到已有的事实,并加上合理的发散,但分离理论原因,我们不擅长。”
我:“可能是因为酒修特别能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