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才导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它是没有办法被割裂来看的。
伯螺看到的是清晰的未来场景,她为实现或逃离那些场景而努力;施薄临什么也没看到,但他模糊地知道怎么走就能走到他需要的地方。
在走到那个点之前,伯螺一直在看事情是不是如她所预见的那般发展,施薄临则一直在看事情会怎样发展成他喜欢的样子。
施薄临动得随意,因为他相信无论事情怎么发展,都会发展成他喜欢的模样;伯螺看到不幸的未来就想要改变,但又怕自己的妄动会让事情走向更糟的境况,所以她只看着,欲言又止。
可能我对伯螺的分析有一些错误,毕竟我其实连她是不是真能看见未来也没有获得准确答案,更不可能明白当她看到某个未来时,到底是出于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的无力感而无所行动,还是出于‘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优越感而冷眼旁观。
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伯螺故作神秘的样子。长辈们不告诉我问题的答案是他们嫌我烦,或者就算说了答案我也理解不了、白费口水,再或者那些答案会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他们觉得不该让我知道,但不管是哪一种,他们绝不会一边不告诉我,一边故意在我面前走动并做出‘我知道答案,但我就是不说’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