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能做主。稍后我们签契约的时候,我师父的灵力丝也会探进来为我这边的契约做担保。”
我:“你赢的话要什么?赌的内容是什么?”
章逢:“我赢的话,以后每当你成为大众话题的焦点,你就要配合我们做一期报道。赌的内容是,我们俩都不与姜前辈联系,由一个包打听的师兄与姜前辈交涉,询问他我们对这棵桐树的报道,在出刊前由云霞宗的谁过目,是你一个人,还是你们俩。如果他说是你一个人,就你赢,如果他说是你们俩就我赢。你要改你赌赢所提的要求吗?”
我:“不用改。与我相关的,只有我同意你们报的,你们才能以我同意的方式报出去。”
章逢:“等一下,我确认一下,什么程度叫做与你‘相关’?这个范围不会包括了云霞宗所有、以及非云霞宗被你视为朋友的所有吧?”
我:“那我也确认一下,‘配合你们做报道’的‘配合’是什么程度?把本该只存档云霞宗的重大事情也让你们知道吗?”
我跟章逢隔着通讯器对视,都知道这契约的内涵上下限波动太大,无论谁赢,这契约的具体执行都会充斥着拉锯扯皮。这玩意无非就是给拉锯多一点点可依仗的小优势罢了——筑基期涉及到门派的契约,还想约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