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我通讯代表你不想与我谈你正在做的事情,但你明知道我肯定在看直播,所以就是你允许我知道你在和包打听签契约,而你也肯定知道,光‘包打听’这个身份就已经足够我联想很多,但是你却不允许我知道契约的具体内容,准确地说是,不允许我在那个时间点知道契约的详细内容。于是我顺着想下去,你什么时候才会允许我知道呢?”
大师兄:“包打听新一期报道出来之时?占卜师比赛幻境崩溃之时?还是,契约刚刚签完的那一刻?你不接我通讯、不直接给我答案,但是刚好,有一个正与我通讯的人很可能知道答案。所以我就开始套高案的话。”
呃……看了你们的全部通话内容也不是很懂你怎么实施的‘套话’,“你的话是套在哪里的?”我表示费解。
大师兄:“具体说的内容是其次,重点是当我不断地在‘谁做主’‘要不要把关’‘信任’等问题上绕圈子时,高案的反应。在常规的‘出刊时间逼近焦躁症’之外,他也开始在‘要不要把关’上多说,说得比催我尽快给答案更多,而且他多次让我问你。”
我:“假如通讯可以接通,你问了我,不管我的回答是什么,包打听都可以认为我暗示了你,然后就可以取消契约。当时他们已经认为获胜几率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