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通明果对比毛球现在的体型来,太小了,尤其只吃花瓣的话,就真的只是塞牙缝了。”
裴冰:“凭什么你想拿毛球哥哥当软垫就不让毛球哥哥变小?”
我:“凭毛球爱我。”说完我有点忐忑,因为每当我为某件事而得意,那件事就会很快打我的脸。好像是为了让我保持清醒、不飘飘然而给我特设的冷水:只要我飘,它们就泼。
毛球:“嗯,爱你,变小也爱你。”
……这就是要变小的意思吧?
毛球:“没有,你需要垫子我就大。”
感动得有点不真实。
裴冰:“我揍你一顿让你切身体会一下真实世界。”
边儿去你,我们俩打有什么意义?我打你不破防,你打我全被miss,都是白费力气。
裴冰:“其实美味通明果吃起来跟大小没有关系,它只要入了口,那滋味就会扩散开来,充满整个身体,根本没有咀嚼过程,也就不存在塞牙缝的问题。”
我来试试。
我在毛球背上坐好,想了想又滑到地上,以毛球的前腿为靠垫,与毛球的嘴比邻。拿出已经送出去数片、我自己也吃过一片的那朵美味通明果,剥下一片喂给毛球,再剥下一片,喂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