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溪和我们依然保持着他们敬着我们的关系,直到最近几年,大概就是这五六年吧,冷水溪对我们的态度从仰视变为俯视,再到轻视,同时他们对待凡人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在意。”
齐婧:“裴前辈怀疑是邪魔吗?但我们查过,没查到邪魔的迹象,而且,冷水溪对凡人主要是不在意,虽然也设计各种节目从凡人那里获得收益,但他们越来越不把凡人当一回事,不过,冷水溪并没有出现伤害凡人的实际行动。即使是像这次这样说着‘该对凡人下手’的话,但也只是说说。我记得这种表现不算邪魔?”
因为不在意而伤害,就像走路时没注意踩死了枯叶下的蚂蚁,非有意为之,确实说不上对错。
我:“不必太深究邪魔的定义,只用管你们认不认可冷水溪的做法就行了。”
祝义岭:“当然不认可,他们威胁到我们生存了。”
我:“嗯,直击要害的判断依据。”
祝义岭笑,然后看到齐婧不赞同的眼神,赶紧收起笑容。
我:“五六年前,冷水溪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或者遇到了特别的人?”
齐婧:“有。那个时候,冷水溪先后接待了两位贵客,其中一位直到现在还留在冷水溪,作为他们的……客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