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时都是碾压姿态。
不知道洪莘归具体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因为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早已知道我在这里似的开口:“还记得吗,我将养蛊池灵脉核心碎片送你、你回赠我灵脉火球莲时,我说,我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我:“记得。”
洪莘归看向我:“那个错误是指,我之前,虽然知道你是裴骥长老和姜琳长老的儿子、身后有云霞宗和合欢宗、是一个道道地地的修二代,但是,我并没有真正理解你这个修二代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我只是把你理解为了一个比普通大门派弟子更可以肆意妄为的受宠弟子。”
我:“挺对的。”
洪莘归:“一点儿也不对。再受宠的弟子,跟你也不一样。虽然经常说师徒关系比父子关系更亲,因为父子只有血缘和可能仅仅几十年还充斥了间断的相处时间,而师徒关系却是道,是可能延续上千年的缘分。”
我:“这种对比,把‘父亲’默认为了凡人。”
洪莘归:“对,我就错在把师徒与父子对立考虑了,明明修二代的父母,也是修士,所以这样的父母子女,血缘、道、时间,所有的联系都有,更深刻的缘分,更坚固的宠爱。”
洪莘归:“作为师父的弟子,需要跟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