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想法看都不看地直接打包封存了,就算我真全部看过,也不代表我能了解一切。就像我也知道我自己的一切思维啊,我还不是不完全了解我自己。
一个人的所有思维非常复杂,一瞬间闪过的念头有时甚至能比任务处一天发来的大乱斗信息更多。在如此繁多且杂乱的信息下,要去了解一个人,会有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抓瞎感,缺乏整体认知。
小随:“我喜欢主人,我想跟主人有更亲密的交流,哪种交流方式更亲密我就想用哪种。做.爱不是重点,亲密才是。”
我:“我们一直无与伦比地亲密啊,我们的身体、灵魂一直紧紧联系在一起。你看,你连本体都不能脱离我单独拿出来了。做.爱算什么,大部分就只有体表接触,最多舌头、性.器官等会接触得更深一些,但也深得有限,随便一扯就分开了,而我们,是连把我们切碎了、切成末都无法区分开的连接。”
小随:“你不会跟别的人或者东西比跟我更亲密?”
我:“未来很长,我不能肯定,但是,我很难想象。”
小随:“你会有道侣吗?道的结合也是不可拆分的。”
我:“但你也是我道的一部分,你跟我的道是一起的。如果我有道侣,那位道侣必然得获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