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已经能自己调整通明果的炼制,得到不同的通明果。
不过,“虽然我知道它们是不同的,但使用时,这种不同的价值是什么呢?我不是向你提问,”我对小师叔解释,以免他打我,“我是用自我提问的方式理自己的思路。”
小师叔:“你可以在心里跟裴冰他们玩问答。”
我这不是指望说出口你听着,万一你心情好了提点我几句呢?
我:“下面这个问题是问你的,戚师叔:虽然我现在能主观控制通明果炼制的一部分变化,但是,比起前面的酒意驱使来,变化少了很多。有些变化方式,我知道,但是我做不出,每次我试着做的时候,实际用出来它就会变为另一种我能做出的方式。好像是前面的一百种方式,相近的都合并了,最后只剩下十种。”
☆、2702_提前把可能危险的都处理掉
小师叔:“之前是无规律地试,现在是保留适合你的。”
我:“实际做不出来的变化就是不适合我吗?我觉得有些还是可以的。”
小师叔:“准确地说是不适合现在的你,可能是难度略高出了你现在的能力,也可能是与你的整体炼制规则有矛盾,后一种你不用想了,前一种将来你能做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