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听懂是另一回事,很可能你指东它往西, 它还乐颠颠地觉得自己办对了事。”
我:“‘它’?不是‘它们’?”
申浣闻:“准确的说法就是‘它’, 一体。不过说‘它们’也可以,毕竟也算是不同植物组成的群体,只是群体结构太紧密,已经拆分不了, 拔任何一株都相当于是从整体上挖了一块肉。”
我想起桐树城的那群桐树。也许我还真能用这冰花圃制造一座灵植城。
申浣闻:“灵植的感情很迟缓, 或者说灵植对时间的看法和人类不一样, 哪怕是很弱小、寿命很短的灵植,它们对时间的概念也很像大能。比如一颗草,也许生命只有数个月,这数个月中,它的感情只有发芽、吸收营养、结籽,枯萎,没了。”
申浣闻:“如果你中途掐掉它一片草叶,它会钝钝地想:吸收器减少了,伤口痛。然后去止痛、治伤,但可能还没等它做完,它的生命便走到了尽头。它遗憾吗?难过吗?也是有的,但如在风中散开,浅淡逝去。有时候植物的顽强更像是一种迟钝。但其实迟钝也没什么不好,来不及拐弯,不会机敏地逃跑,傻傻地呆在原地,也许便迎来了柳暗花明。”
☆、2817_最基础的感情
申浣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