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们到队伍最末重新排一次。”
造谣二人看向我,希望我再一次宽宏大量。
我:“你们造谣我就算了,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但造谣我的猫,猫没习惯。”我指指队伍现在最末尾的方向,“去吧。”
二人妥协,往队末走去,但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那我们可以造谣二公子爱上我们了吗?”
他们被接力揍出了广场。
知道我为什么不很介意你们造谣我吗?因为那些谣言自带底线,不越过底线的我气不起来,越过底线了的,在我生气之前便已经有很多人帮我收拾造谣者了。
在云霞宗,一方面大众喜欢以找乐子的心态谈论我的真事假事,另一方面却又不容许有人以过分轻浮的态度污蔑我分毫——可以鄙视我,但必须是态度端正的鄙视,比如“不就是个靠爹的花瓶吗?拽什么拽?”,而不能是“大师兄那么护着他,他该不是爬上了大师兄的床吧?”
还别说,真有人造谣我跟大师兄有肉体交易的,那人差点被赶出云霞宗。不是因为这个造谣本身,毕竟本宗写了我跟我爹父子文之后还好好待在内门的都有——梅栓漓写的。
梅栓漓那胆子,我要不是当事人,我都想夸奖他。而且梅栓漓能屈能伸,被逮住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