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力了。别的不说,光管事们要是有一半拒绝配合他工作,他的大师兄事务就要停摆,然后惊动掌门师叔,接着长老们评价‘私事影响公事,担不起重任’,他的大师兄身份便要打问号。哇,美人,你吼一嗓子吧?”
我:“你好趁机篡位?”
谢秦魏:“早些年我可能会试试,现在嘛,自愧不如啊。我要是真去篡位,我怕我会被大师兄整死,即使失去大师兄的权利他也吊打我没悬念。斗不过他,甘拜下风。”
谢秦魏长叹一声,然后问:“你真不吼啊?”
我:“当然不,道侣这种事情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
谢秦魏:“大师兄哪里让你不满?你明明那么信任他,有时候甚至是依赖。”
我:“感情有很多种,亲情、友情、爱情,每一种都有信任、有依赖,你非什么都往爱情上套?有没有一点鉴别能力?”
谢秦魏:“那为什么你对大师兄的感情就一定不是恋人的那种爱情呢?”
我:“鉴别的方法有很多种,第一,合欢宗常用的,往床上幻想。我跟大师兄?鸡皮疙瘩掉一地。”
谢秦魏:“第二呢?”
我:“你还真执着。第二,设想一下,如果我跟大师兄在一起,以他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