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仆。”
我:“第一,没有那么强的束缚力,只有当控制范围被尽量压缩时,控制效力才能凸显出来。‘奴仆’‘凡事都听我的’范围太大,最终只可能什么都控制不了。第二,我不需要奴仆。剖析一下,奴仆能做什么呢?有什么事情是必须奴仆做,而我用其他方法做不了或得不到的呢?”
狄隙陡:“给你端茶倒水捶背当脚垫?”
我伸手,祝义岭特别机灵地捧了一杯果汁给我。
……为什么是果汁?你配合得彻底一点啊,狄隙陡说的是茶。
裴冰捧了一杯牛奶给小随。
毛球跳到我面前,变大、趴下,尾巴勾我的脚。
齐婧:“呃,我要是给猫仙人捶背,会不会被猫美人粉丝团打?”
祝义岭:“肯定会。齐师姐你还是站远一点,身体接触绝对不行。你看我端杯子的时候就一点不敢碰裴长老的手。”
我镇定地看着狄隙陡:“瞧。”
狄隙陡:“……你有一种天分。”
特别讨人喜欢?那是,脸好。
狄隙陡:“再严肃的事情跟你扯上关系都能变成轻喜剧。”
我:“喜剧就喜剧,为什么是轻喜剧这么具体?”
狄隙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