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荡需要交付现实呀。”
这是梅栓漓师兄。
特殊身份:黄文大手。
众人:“就你最该付!”
梅栓漓:“别呀。文虽然是我写或者参与写的,但我能写得这么高兴,有一部分是因为得到了你们很多人的捧场,被大量人肯定更促使了我的灵感勃发。所以,虽然我是主谋,但你们也是从犯呀。”
我收缴了梅栓漓的小黄文收入,但他不在乎这个,他传播黄文完全是因为爱,而不是利,特别纯粹、坚定、让人默然——黄文只卖不送,还定价颇高、从不打折,是为了不让他的文给人留下廉价的印象,要使买家珍惜。梅栓漓是精品大手。
后来变成了购买梅栓漓黄文的人,一边付梅栓漓一份买文钱,一边付我一份等量的赔偿金,梅栓漓也将他收到的卖文钱全转给我,同样付我等量的赔偿金。
梅栓漓怎么这么富?
“因为他不是拿你一个人写文,其他人不找他要他就不付赔偿金;而且作为此道大手,梅栓漓的对外指导费很高。”
“合欢宗式的人才,富裕度也是合欢宗式的。”
我收下梅栓漓及其追文者们的利益所得和赔偿金有一个副作用:他们从地下作坊变为过了我这个当事人的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