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战死的将士来讲,被炸死的羞辱,远远高于被砍死。
“商议破敌之策,却都想着怎么死!”
晋延兴忿忿的站了起来,冷哼道:“那你们继续想吧,我回丰阳城了。”
晋延兴走了,屋里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朝廷大军来到这里,已经驻扎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随着阵阵号角,无数朝廷大军阵列。
在阵列的最前方,是数十门火炮和攻城的云梯都摆放好了。
赵兴文坐在中军,望着丰阳城的城墙,摆了一下手。
“攻城!”
声音落下,他身后的一名士兵飞跑上前,高声吼道。
随着士兵传令,旗手也挥舞起战旗。
排列着方阵的朝廷大军随即上前。
他们手持盾牌,凝望着不远的丰阳城墙,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推进。
城头上,南境军张弓搭箭,瞄准正向前推进的朝廷大军。
“盾!”随着一声呐喊,走在最前面的朝廷大军步兵把盾牌挡在胸前。
“弓箭手!”又是一声喊,弓箭手纷纷上前,钻进重步兵的阵列,借着盾牌掩护身形。
来到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