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常月妖媚的身子犹如蛇女一般摇曳着,如果,常月不是一个那么复杂的女人,他或许会忍不住上去,双手放到她的腰间,将她纳入臂弯之中。但面对常月他不会。
常月终于算是参观完了,对他说:“梁处长,难道你这么不好客吗?人家好不容易穿着高跟鞋,一路跟着你,走了这么远的路,才来到你的豪宅,你呢?却一杯水都不请人家喝?我真的很渴,梁处长。”
梁健碰到这种女人,很是无语,他来到厨房,将刚煮开的开水,倒了一杯给常月。常月喝了一口,赶紧又把开水吐出来了,朝梁健娇声喊道:“梁处长,你这是想要谋财害命啊!这么烫的水!”
梁健忍不住笑了:“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常月说:“我舌头都被汤破了,说着就朝梁健伸过舌尖来。”
尤物就是尤物,她窄而细的舌尖,甚是好看。但是梁健没多看,他正色道:“开水是我的不对。另外,常月女士,请你直说吧,你到我家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常月不以为意地笑说:“来看看朋友啊!”梁健说:“你今天怎么没送宏市长回去?”常月说:“宏市长有人送,而且你不是不喜欢我跟宏市长太接近吗?”
梁健一惊,看来常月也很敏感,早就察觉了梁健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