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又能怎么样呢?他是跟胡小英结婚,还是告诉她自己要跟其他女孩子结婚呢?这些都毫无意义。于是,梁健只好暂时将这一切都放下。
很多事情,时机不到,说了白说。
这天晚上,他不知道胡小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他到了将近一点左右的时候,才有了睡意,但是早上六点左右就又醒了,睡不着了。
三个人吃完了早饭,就开始出发了。梁健从胡小英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不愉快,仿佛,暂且搁下的事情,就如在门背后搁上帽子一样,轻轻松松。梁健再回想,这天晚上自己失眠的情况,心里反而觉得自己有些扭扭捏捏了,作为一个男人,该做就做,该放就放。
他打算等一下车,就跟胡小英到她的办公室,然后把昨天高市长对他说的话,直接说给胡小英听了。
在路上,三个人拿镜州市和永州市做着比较,镜州市在市域面积、人口规模和历史基础等方面,与永州市都不相伯仲,但就当前的发展来说,永州市的经济总量是镜州市的一倍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聊天的结果是,一永州市区域优势更加明显,占了紧贴上海的光;二是永州市这些年领导班子比较敢闯敢冒;三是永州市的经济结构中也存在一些问题,纺织、印染、金属制造等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