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谭舒雅身体颤了颤,跑着去卧室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开门离开。
刚走下楼,谭舒雅就看到打开车门的白色宾利飞驰。
“上来吧。”顾秉谦看了她一眼,打了火。
这天晚上,谭舒雅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洗脸的时候,看着空空的手腕,谭舒雅这才发现,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她将手串摘下了。连忙离开酒店去找。
谭舒雅拿出钥匙开门,只拧了一下,门就开了。里面的房东听到声音出来,看到谭舒雅,怔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的道:“浴室里的下水道堵了,楼下打电话过来,我就带人来修了。”
谭舒雅笑着道谢,心说:这屋子的房东可真负责。她走到浴室里,在窗台上找到自己的手串,随手带上。
坐在办公室里,谭舒雅忍不住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串:明明还是之前那个,为什么感觉有点儿不一样了呢?不会是被人换了吧?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谭舒雅随即摇头:不会!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她的脑海里还是有一个人影闪出来的,只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强制压制了下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外出的樱子打电话过来:“舒雅,我有事回不去公司了,我的车在公司地下停车场听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