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送达就可以。”至于顾秉谦怎么处理这张银行卡,她根本就不在乎。
喝完咖啡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乔彦军看了谭舒雅一眼,又坐了回来:“谭小姐,你真的和顾秉谦……你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吗?”
谭舒雅不置可否。
一向不正经的乔彦军突然正经起来:“谭小姐,你和顾秉谦之间的事情呢,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总之就是顾秉谦缺心眼的选择了玩弄你感情的方式来复仇,站在你的立场,我知道你肯定是恨死顾秉谦了,但是,谭小姐,身为顾秉谦的朋友,我想说两句。”
“顾秉谦不是那么幼稚的人,他不会对一个恨极了的人用戏弄感情这种方法的,他从来不戏弄感情,如果他这么做了,那只能说明,感情是真的,戏弄是假的。”
谭舒雅脸上继续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这微笑保持起来也有些难了:“所以呢?感情是真的,戏弄是假的,我的孩子就可以活过来了吗?”
“……”乔彦军哑然。
回去之后,乔彦军将这句话一字不漏的说给顾秉谦听。他斜躺在沙发上,将双腿探在扶手上,道:“顾秉谦啊顾秉谦,你说你聪明一世,怎么就……现在就算你请十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当年的……”
话说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