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恐怕不是一般的大,你还是别做梦了。”
赵晓晴也知道系里的情况,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想到了个方法:“只是我现在的计划太多,除非休学、退学,否则两三年也没法完成。”
江奕愿意体验一把差生的感觉,可是“休学”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急忙制止了赵晓晴的冲动:“我不是催促你,是希望你们把《潜伏》尽快写完。其他的可以暂时缓一缓。”
经过朱霖的一番教训,江奕跟赵晓晴通话都是无比小心,挂了电话后竟然一下子就放松了。
这种感觉真是不好。
或许朱霖提醒得对:男女生的感情面前,或许不拒绝就是另一种接受。
自己身上有太多光环。歌曲震撼了韩菲凡,学习吸引了宁岩,文学征服了赵晓晴。以后还会有财富的光环,注定了会吸引大量关注,如果自己处置不当,会让更多的人陷入泥坑。
那就只能冷处理,让自己和赵晓晴的关系逐渐回归“笔友”,降低到普通同学之间的关系,止步于文学共同爱好者的程度。
放下电话的赵晓晴心里却是颇不平静。她想到了从兰陵返京时那次和江奕的对话:如果电子视听技术发展这么快的话,老百姓的精神生活需要将增长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