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表小姐早些就注意到陆幼亭了,这会儿也不厉害了,手帕一甩擦了擦眼装着可怜的小白花一样的去了偏厅等着了。
“少爷,外面寒气大,您怎么这会儿起来了?”
那边迟嬷嬷走的太急,歪了一下脚,这会儿也顾不上脚疼了急忙走过来说道。
“迟嬷嬷脚不好,就不要走这么远的路了,叫大夫给迟嬷嬷看看。”
陆幼亭对着左右的丫头说道。
“不……不用,老奴……嘶……”
迟嬷嬷刚要勉强,但是到底年纪大了,这么一崴竟然疼的钻心一样。
“去吧,要是脚不能好了,可就没法伺候夫人了。”
陆幼亭带着深意的看了一眼迟嬷嬷道。
迟嬷嬷一听这个吓得汗水都下来,确实如果她现在也倒了,那顾至轩身边就更没人了。
“只是老奴有一言要禀。”
迟嬷嬷坚持的跪了下来说道。
“说。”
陆幼亭皱了皱眉,他可不希望迟嬷嬷脚坏了,那样顾至轩肯定会怪到他头上的。
“少爷虽然与夫人不热,但是夫人嫁进来这两年却是真心为少爷打理院子的,表小姐虽与少爷亲近,可是这次少爷落水她竟然一面不见,比之夫人不合眼的照顾,还请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