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系可不是只有你一个陆明翰!”
正勇候这话一出,屋内刚醒的陆李氏一口气又差点没提上来。
众人从未见过那病昏过去的人能跑这么快的,这边大夫针还抓在手里呢,那边陆李氏就披头散发的已经跪在陆明翰的身边哭着说了起来:“都怪儿媳这不争气的身子,我原想着亭哥儿好不容易上进了,让丫鬟给他送了补品过去。”
正勇候听到这个眯了眯眼,他静静的看着陆李氏,一言不发。
“可是也不知那丫鬟跟亭哥儿说了什么坏心话,气的亭哥儿带着至轩就过来了。一见面就跟放容吵架,我拦不住又进了屋跟老爷吵,我想劝劝不住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陆李氏却是不怕的,她低着头只管情绪浓哭诉起来,比起陆放容跟陆明翰,这陆李氏哭起来却丝毫不影响她自己说话。
“我可怜的夫人啊!”
陆明翰这时候又哭着抱住了陆李氏叫道。
“侯爷您罚我吧,都怪我都怪我呜呜……”
陆李氏说着低头呜咽的哭了起来,任谁看她这个样子都可怜的厉害。
陆幼亭听着陆李氏这些话,他倒不好辨了,毕竟这可是陆李氏的院子,都是她的人。
“幼亭,你过来说说。”
正勇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