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他帮你,那你可真是要好好上进了。”
先生也点了点头,跟着就翻开书教了起来。
陆幼亭炫了一波夫人,也不在意别人看他是不是抱大腿,笑眯眯的坐下来学了起来。
陆幼亭这么一学,发现抛开昨天预习的作用之外,他的脑子竟然灵光的厉害,好似海绵一样不断的吸收着先生讲的话。
也不是说先生的讲的比顾至轩说的高超许多,相反的比较起来只能说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理解而已。
但是就是这样陆幼亭就能从这枯燥的文字中感受到莫名的乐趣,所以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陆幼亭,可是我哪儿说的不对么?竟然引得你这样发笑。”
好死不死的陆幼亭笑的时候,正好是先生断句停下的时候,在安静的课堂十分的明显,所以先生才有些严肃的问道。
“先生勿怪,我只是从先生与先贤的圣言之中感受到一些东西,不知为何的突然有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感觉来。”
陆幼亭站起来认真的回道。
“哦?既然如此,你且说说你都感受到了什么?”
先生听到这个倒也不生气了,反而好奇的问了一句。
班上的人听到这个都觉得陆幼亭要丢人,都憋着笑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