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就问侯爷说了让太太禁足的,谁将太太放出来的?我爹若是要休妻,就按着规矩来,没有休妻的夫君自己寻死的,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祖父没教好儿子。”
陆幼亭坐的端正,声音低沉冷静,很是有世子姿态。
“这……那边毕竟是老夫人……”
福生迟疑了一下。
“你去吧,不会有事的。”
陆幼亭摆了摆手说道。
福生只得低着头过去了,等了一会儿果然那边就不再闹了。
“也就敢在祖父不再的时候折腾一下。”
陆幼亭一边泡脚一边嘀咕。
“看来三房过的还是太舒坦了。”
旁边的顾至轩拿出棋盘正在下棋呢。
陆幼亭闻言看了一眼顾至轩,他点了点说道:“是啊,祖母这些年没少被三房拱火,我看得开始收回侯府落在三房里的账目了。”
“怕是不容易,他捏在手里这么多年了,账目应该是做的严密的。”
顾至轩摇了摇头说道。
“不怕,我也不是要一下就从他手里夺回来,只是震一震他。”
陆幼亭面带深意的说道。
顾至轩看了看陆幼亭将棋子放在一边,他过来给陆幼亭捏了捏肩膀低声说道:“夫君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