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才来找我们。咱们这么多年都帮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次。我相信老赵是个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人。咱们帮他这一次,将来我们有难了,老赵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赵金锤站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一定不会忘记程哥跟嫂子的恩情。”
程彧在旁边抽冷子怼人:“这话可说不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跟他相交几十年,他每次有难你都毫无条件的出手帮他,并不能说明他重情重义。也没办法推测出等到你有难要他帮忙那一天,他就一定会出手帮你这个结论。兴许事情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会站在利益的出发点,反过来帮别人对付你。”
程开运紧皱眉头:“程彧,你不要太过分了。”
“可不是么!”赵金锤也是越听越是恼火:“程哥,你给评评理。瞧瞧大侄子说的都是什么话。刚刚现在说我空手套白狼,现在连我的人格都要侮辱了吗?程彧,我好歹也是你爸几十年的老朋友,是你的长辈,你就算瞧不上我,也不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程开运被赵金锤一番话说的无地自容。只觉得赵金锤字字句句都在内涵他不会教育孩子,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程彧,给你赵叔叔赔礼道歉。”
“没有这个必要吧!”程彧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