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意洋洋，手直接就伸了出来。
这是他在台上的习惯，每回唱这首小调，他都是这样的表情。
第一段儿唱完，张九德以为刘思卿会就此作罢。
但没想到，刘思卿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所以张九德没有接上。
但刘思卿并没有让曲儿掉在地上。
仿佛是心有领会，刘思卿猜到张九德不会接第二段儿一样，她朱唇微启。
“提起了宋老三，两口子卖大烟～～”
“一辈子无有儿，生了一个女儿婵娟呀～～”
刘思卿的声音从嗓子里跳出来，张九德听见之后直接耳朵当场怀孕。
焯！
界他妈…
张九德快疯了。
以他对探清水河这首小曲儿放造诣，刘思卿几乎是一开口他就知道，刘思卿在这首小曲上的功夫不亚于自己。
而且最重要的是刘思卿的嗓音！
焯了个大焯！
怎么用语言来形容？就像是小曲儿界的王菲。
那种空灵，生动，又带着一丝温柔儒雅的声音。
比起师娘，刘思卿绝对不弱！
张九德这辈子见过女音唱的最好的还是自己的师娘王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