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是她当值,所以有更多空余的时间。
巡视完所有的病房,郭雅琳又回到了生活区准备帮同事们一起准备午饭。
没什么好的饭菜,只能保证日常的热量摄取,至于什么全面营养的根本不可能,所以每一个队员在这里待的时间都是有限制的,一段时间之后就要回国修养,否则的话会因为长期低质量的生活和高强度的劳动累出毛病。
郭雅琳回国的日子也快到了,在这片通信不畅的地方,她已经很久没给老爷子打电话了,自从刘铁男走后,郭庆军的脾气也变了,以前火急火燎的性格忽然安静了下来,连多年没曾戒掉的酒居然也戒了。
记得当初在家的时候,郭雅琳怕老爷子憋出什么病来,特意拿出酒让他喝,没想到老爷子只喝了一口就没再动杯子。
郭庆军说,喝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陪着喝酒的人。那一刻,郭雅琳差点哭了出来,她知道老爷子说的是刘铁男。
从没一个人在他们的世界里这样的重要……
“雅琳,我今天刚刚从弘善那边听来一个大新闻!”和郭雅琳一起洗菜的同事李晓文故作神秘的道。
“什么?”郭雅琳淡淡的问道。
“昨天城里有几个人在河岸边的浅水区发现了一具尸体,结果救起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