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白,我说我从来没答应过严一鸣的追求,你信吗?”
卫潇潇好像终于碰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一样,喋喋不休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可是,你说这么多,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陈小白抬起头,看着卫潇潇耸了耸肩膀,说。
一句话,卫潇潇愣住了:是啊,跟陈小白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在他们寝室一直都是透明人,地位恐怕很低,自己找他诉苦真是找错人了,当下不由小鼻子一挺,冷哼道:
“我只是看你也在这里兼职才跟你说的,你今天新来的吧,连工作服都没穿?我告诉你,希尔顿可不同于外面,那怕是兼职,要求也是很高的,每个月3000工资不是那么好赚的……”
听到这话,陈小白倒是对卫潇潇略微改观一些:这女人至少还知道自己出来打工。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在这里兼职了啊?我在这里住不行吗?”陈小白无意制造误会,于是直接说明道。
“住?你在开什么玩笑?”
卫潇潇保养的十分光滑的脸蛋儿上露出一抹讥笑,道:“希尔顿是全球有名的五星级酒店,这里以高消费著称,那怕是最便宜的普通客房,都是好几百一晚上,而且,我刚刚可是看到了,你是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