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睡着了。估计在机场折腾太久真的累了,车子过减速带时微微颠簸,她也只是脑袋晃了晃,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到家后,仍是没醒。
陆季惟调暗车里的灯,靠着椅背安静瞧了她会儿,伸手她脸颊轻轻戳了一下,没醒,他改为捏。
她终于睁开眼。
脸还在他手里,她斜他眼,示意松开。
他非但没松,挑衅似的又捏几下。
孟青拍开他手,揉揉脸。
“无聊。”
“你才知道。”
“……”
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推门,发现车门又被锁着。
昨天的吻历历在目,还有他发来的那些信息,孟青再迟钝,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让她别扭不安。
她宁愿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想了想,认真地看着他说。
“我们像之前一样不好吗?”
他没作声,过了会儿问。
“之前是哪样?”
她说:“就是你不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又问:“什么是莫名其妙的事情?”
孟青看着他:“就是你以前不会做的事情。”
他顿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