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带你去灯船上吃饭。”他说。
赵棠鸢转过头,眼里终于有些光亮,不像白天那样恹恹的了。
“明天我们要提前回去,今晚你好好玩。”
“哦。”赵棠鸢应道。
她没觉得可惜,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灯船夜宴。
周沉感受着她倏然明媚的情绪,心情也好了许多。
旗袍是之前定下的,但灯船却是临时安排的。
他知道赵棠鸢就喜欢这些。
绣娘改好衣服让赵棠鸢穿上,果然比刚才更加合身。赵棠鸢本来就是偏清丽的样貌,穿上去连见惯了旗袍女子的绣娘都赞不绝口。
周沉没让她脱下,付了尾款后提着她换下的衣服带她又回到了停车场。
“直接穿这样去吗?”赵棠鸢问他。
“嗯。”周沉让她上车,自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纸袋,折返到副驾的门前。
袋子里装的是一双白色的尖嘴高跟鞋,赵棠鸢看看自己脚上的平底鞋,是有些不太搭身上这件旗袍。
她刚要伸手接过来,周沉却比她动作更快地蹲下了身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鞋子脱下了。
赵棠鸢看着他蹲在地上低头为自己穿鞋的样子,惊愕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