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没想到张教授能接受她,但是她的自我认识挺明确的,从本就不正确的包养关系开始,到两个人悬殊的身份。
本来她就没做长远的打算,如今又被张教授知道了,她只觉得到时候离开可能会有些麻烦。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焦虑没有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跟着周沉离开卧室回到客厅,张容景还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她带来的蛋糕,看见他们出来,她正要点蜡烛。
赵棠鸢还有些拘谨,轻轻喊了一声“张教授”。
张容景对她微微一笑:“你们可算出来了,快来点蜡烛吧。”
看着被点燃的蜡烛,赵棠鸢又想起刚才卧室里的荒唐事,脸微微红了。
恰好厨房的宵夜送上来了,她接过来,帮着摆在茶几上。
看着茶几上的各种滋补炖罐,张容景突然说:“沉沉啊。”
她话一出口,赵棠鸢的手也顿了一下。
沉沉?
她下意识看向周沉,这是他小名吗?
一个小时前周沉还一直在她耳边喊着“圆圆”,喊得她脸热。现在知道了他的小名,她竟然有些想笑,总觉得和他的形象不太搭。
甚至有些可爱。
她垂下眼,僵硬的身子也稍稍放松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