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坦诚好了。
周沉给了她足够的信任,她也不想骗他,况且她对苏明宇,早就没有那些超脱师生情谊之外的情感了,只剩下尊重与感激。
司机把他们送进电梯之后就离开了,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俩,没了外人的注视,赵棠鸢连撒娇也更放得开。
她去拉周沉的手,他没有甩开,但也没有回握她。
赵棠鸢再接再厉:“沉沉?”
周沉冷哼了一声。
“刚刚喝了好多酒,头好晕呀!”她说。
周沉看她一眼,她圆圆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哪有半点醉意。
“那么点酒就醉了?”他冷声说,“酒吧里喝彻夜也没见你醉过。”
他指的是在人民广场撞见她和叶思梵一起等车的那次,提起叶思梵,他更来气了。
赵棠鸢看见他绷着的脸,却忍不住眼里的笑意。
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周沉竟然还记着,谁说只有女人喜欢翻旧账,吃起醋的老男人不也是这样吗?
她缩进周沉怀里,拿脸蹭他的胸膛,毛绒绒的发顶轻扫过他的喉结。
周沉感受着脖子上的痒意,拍了拍她的屁股。
“头真的有点疼,要抱抱。”她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