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愿意进去送死,于是在跟秦业对眼的时候就直接催眠了他。
果不其然,等媒婆再一次来的时候,秦业就直接改口同意,甚至还让媒婆定了个相当近的好日子,不过半个月之后。
媒婆暗自撇嘴,不会是珠胎暗结了,才这么着急要嫁人吧?就算是做二房,也要陪嫁妆吧,这半个月时间,够用吗?不过谢媒钱自己已经收到手了,管他们结不结胎呢!
另一边,贾珍早就把花枝巷的宅子整了一遍,里面放上了各色古董字画,奇花异草,再配上各色红绸红灯笼,完全是喜气万分。而因为知道秦家家境一般,他还特意往秦家送了许多的绫罗绸缎,甚至不乏大红色的布料,各色金银珠宝更是少不了,为的就是他心爱的可儿能风风光光地嫁给自己。
而他此番作态,看在隔壁家一母二女的眼里,自然是羡慕得不得了,那要嫁给他的女人命可真好,这样的荣华富贵就这么轻轻松松到手了!而在心中起什么小算计,自是后话!
贾珍把花枝巷宅子布置了一遍,完全是满意得不得了,就是差点把自己的老底给掏空。想把手脚动到宁国府的库房的时候,差点又被贾敬揍一顿,贾珍这才歇了心,却不要脸地撬了他媳妇放嫁妆的库房拿走了不少东西,气得他媳妇又卧床歇了好几天,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