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中绿油油的浆糊。
“不扒怎么给你上药,咯,正准备给你涂药膏,你就醒了。”
这话听在凌采娥耳中就变了味。
她打量周墨的眼神更加鄙视了。
还说不是乘人之危,趁我昏迷,给我抹药?
“出去。”
凌采娥扭开头,声音冰冷。
周墨也不废话。
出去就出去。
爷还不伺候了。
他把药罐往床边一放。
默不作声走了出去。
凌采娥听到关门的动静。
慢慢将头转到药罐的方向。
她有心下床联系组织。
却是扯动到伤口。
痛得她嘴角直抽抽。
望了望药罐。
凌采娥心下一横。
自己扣出药膏涂抹了起来。
本以为是周墨唬人的说辞。
没想到。
药膏擦在伤口上。
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
闻一闻。
还有种提神醒脑的桂花香味道。
更加神奇的是。
伤口位置酥酥麻麻的。
竟然很快愈合。
其速度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