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脾气是很不错的,周缙心想,这勉为其难就哄他一次吧。金来多把碗搁在地上,要去拿他手里的手机,周缙把手机夹在了腋下,把筷子拆了,打开盒饭:“你不吃我就喂你了。”
他说喂就真喂,金来多赌气转过身去,他就站起来,换个方向,和金来多面对面地喂。
周缙从来没有喂过饭,就算是拍戏,也都是对戏的演员主动配合,哪里像金来多这样像在被上刑——周缙夹着一块叉烧,左戳戳由戳戳,戳不进去就强塞,糊了金来多满嘴的油。
“行了,行了,我吃,求你别喂了。”
没人能承受周缙这种喂法,金来多只有捧起碗吃饭,看到周缙拿出他的手机开了锁,忍不住说:“你再换桌面试试。”
“知道了,我帮你删。”
金来多蹲在一边吃饭,周缙就帮他一张张删照片。
等金来多吃完了,周缙也删完了,他把相册和桌面都给金来多看了:“保证你的手机,纯洁地像一张白纸,别说裸上半身了,脖子以下的都没有,就和你看的咱俩签的婚前协议一样。”
“真没了?”金来多不信。
周缙发誓:“真没了。”
“好吧。”
可是金来多的撅起的嘴明显就不是好了的意思,也许是金来